犬儒主义现在怎么样?
高中时我引 Oscar Wilde 名言“犬儒是知道万物的价格却不知一物的价值”,主要动机是攻击两边各打五十大板纯口嗨的那部分键政人士。也就是说,做出价值选择的讨论还是可接受的;人必须关心价值。但是后来我发现人不必做选择题;特别是现在这种从泥潭和普世价值新自由主义间二选一的情况,做选择题简直是傻子。于是这之后的一些讨论看起来就和犬儒难以区分了,但的确还是在战斗。
仍然需要警惕它的某个版本,这是我到大学才常见的。每隔几天都有人在我旁边吹水讲华尔街又有人出了什么奇招、某某公司政策如何、国会谁受谁的指使在讨论什么重大法案、某法律有什么漏洞之类——很起劲,滔滔不绝,比分析师还爱讲这些东西;但是就连分析师都会说自己不知道某些东西,不陶醉于这种讨论,所以我周围这些还是太 naïve。只要看他们不去关心比如 EARN IT 和 STOP CSAM,或者关心的主要方式(“这法律一旦生效我能捞点啥好处?”)就知道了。跟他们讨论时我不会陷入关于规范法的哲学沉思,我会立即感觉到差劲:人把零和博弈当成值得参与的东西,是有巨大问题的。这些人继续去参与下去,地球当然更加药丸。如果你的日常是玩社会零和游戏,又毫无创造力或情感,那我的确没有和你持续联系的意愿。